“我什么时候说过?”余缘这毫不客气的态度让温漾内心稍微好受了些,但她翻遍记忆也找不出任何相关的话题,便试探着追问,“该不会是妈妈想缓和我们的关系,故意编的借口吧?”

        “不是。”见温漾还是糊里糊涂地没领会她的暗示,余缘把手机往桌上一搁,手指滑到桌沿扣了扣又松开,深x1一口气,索X摊牌,“就前、前天晚上九点左右,你在布克上给我发私信,说要请我吃饭的。”

        “你可别想赖账。”

        温漾立时瞪大眼睛,“所以那个在帖子里帮我说话的人,居然是你?!”不可置信到尾音都在发抖。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颗芋圆,芋圆的谐音不就是余缘吗?自己怎么没早点联想到,这网名起的还怪萌的。

        大概是太过激动,温漾这一嗓子没收住,又引得好些人光明正大地侧目看过来。余缘轻咳一声,温漾赶紧捂住嘴巴,可心里的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直往眼眶里涌。

        视线不可控地模糊成一片,她低垂了脸,不愿暴露自己的失态,但还是被余缘敏锐地察觉到了。

        原本放在桌子中央的纸巾被“啪”地甩到她面前,余缘语气透着不解:“有什么好哭的?”

        温漾没接,使劲r0u了r0u眼,声音有些哑:“谁哭了,昨晚熬夜没休息好,打哈欠流了点生理眼泪而已。”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在矫情什么。从小到大,日子总是沉闷的,如同被困在一场连绵Y雨中,温暖寥寥无几,寒凉已成常态。原以为经历风雨便该无坚不摧,即使有人愿意为她遮风挡雨,过往浸透骨髓的依旧挥之不去。直到家人的伞一次次毫无保留地向她倾斜庇护,她心底层层筑起的防线,终究还是会被轻易瓦解。

        余缘显然不信,更看不惯温漾这副软弱的做派。她还记得道歉会的直播上温漾也是这样楚楚可怜,转头却假扮裴白珠冲进攻击她的帖子里,b得那些人只能躲进私密社区里泄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