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啼鸣声被生生掐断。

        瀑布后面变得压抑而安静。

        一股股兽血如小溪般掺杂进了瀑布,宛如一条条红色的缎带。

        距离瀑布里许之外的一处矮山上,千夫长徐廖一语不发,遥望远处。

        “大人的缚虎阵当真强横,困住高阶巅峰的双头角鹰不在话下。”冯大海这句话并非奉承,而是发自内心。

        徐廖虽然也是筑基修为,但人家是筑基后期,而且精通阵法。

        这次要不是千夫长来得及时,第十七队不知得多少伤亡。

        “缚虎阵已经碎了。”徐廖的脸色并不好看。

        “法阵被破?那双头角鹰怎么还不追来,难道是……”冯大海想起了洞窟深处的沙沙声,不由得后脊梁发冷,汗毛倒竖。

        “此地不宜久留,走。”徐廖说罢,带队越过矮山。

        矮山不高,看不到瀑布下的血色,但山风送来了一股血腥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