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头确实是我的老熟人了,姓张,在我们酒肆附近经营着一家小书铺。
他的这家铺子在浣纱大街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不是因为生意有多好,而是出于其他两个原因。
一来是因为在浣纱大街这么个削金窟开一间书铺本实在太过荒诞,颇有鹤立鸡群之感。
二来是他店内兜售的书籍比较奇怪,并不是眼下最流行的市井小说,反而是清一色的兵书,上到《吴子》《孙子》《六韬》下到武将杂谈、兵法注解,一应俱全。
因此有名归有名,但他铺子的生意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饶是他祖上积德留下不少产业,铺子才没垮了。
不过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可是天大幸事,这几年闲暇时间我基本都在老张的铺子里蹭书看,他原本生意就不好,索性也不赶人,任由我当那“生死文字间”的书虫。
不但如此,他还常与我探讨古今战役、名将轶事,如此一来二去我们也就成了忘年交。
今天的老张看起来心情大好,他布满皱褶的脸上挂着微笑,凑近我身边说道
“老弟,老小儿方才有些事抽不开身,没来得及赶来看论兵,怎么样?今日对局精不精彩?快详细说来听听。”
我摆了摆手,漫声道
“无甚意思,今日来了个叫小淮阴的人挑战赛诸葛,原以为有几分本事,怎料也是草包一个。你猜怎么着?他竟采用了魏延的子午谷奇谋,还大言不惭地辱骂了诸葛武侯一通,结果你也猜得到,赛诸葛这边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他杀得大败,这人也只好灰溜溜走了。”
老张一撇嘴,悻悻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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