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被他晃着,觉得头疼,皱眉抵住他的胸:“你别晃了,我头疼。”
听她说话,冷少辰这才松了一口气,惊觉自己激动了,不再晃她,却也没有放开她,生怕她又倒下了。
扶着她的肩膀,干脆把她按到椅子上:“坐好,你自己都要倒下了,一会儿你妈出来你躺下了怎么办?”
童若被他强按到椅子上,手撑在旁边的椅子上,左手掌下压到了纸张的感觉。
童若下意识的低头看过去,她的手正按在了对半折好的报纸上。
透过医院里浓重的消毒药水味,她还能闻到报纸上的墨水味和淡淡的血腥。
童若眉头微皱,将报纸拿起来,表面上这报纸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可是普通的报纸怎么会散发着血腥味?
她将报纸打开来,打开一看,里边却是触目惊心的鲜血,那么多,那么浓,深红色,和墨的黑交织在一起,竟有些悲。
这鲜血被隐藏得很好,报纸原来的顺序绝对不是这样,只是有人将未被鲜血沾染的部分包在了外边。
察觉到她的动作,阿泰突然出声:“这是夫人买的报纸,出……出事后,夫人手中一直攥着报纸不放手。”
直到最后要推进手术室,阿泰才硬从她手里将报纸给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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