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烟,郡主累了一天,你不赶紧准备沐浴,在那边偷什麽懒?”她的声音极大,很是想让西厢房里的人听见。

        翠烟乐的她打这个岔,赶紧回了一句:“奴婢愚钝,什麽也没看出来。”便急匆匆的去貉绒身边拎水桶子了。

        薛妈妈也不好追问,给貉绒使了个眼sE,让她好好盯着郡主,便转身回正屋去了。

        看着翠烟吭哧吭哧的拎着满满一桶热水,貉绒抱着胳膊站着,心里畅快了几分。自从回了承yAn府,她这里外不是人的日子真是够了。

        唯有看着这个莫名受重视的傻丫头吃点苦头,她心里才稍见几分平和。

        翠烟打开门,将水桶提进去,刚要抬头回禀一声,却张嘴结舌了一下。

        桌边空了,郡主不在,但她後面的窗开着,一阵一阵的晚风撩起窗纱,吹得她一脸懵圈,下意识先关上了门。

        桌子底下,没有。

        塌上,是空的。

        塌下……这也进不去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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