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东郊别院,就放了他至少十身的绫罗绸缎制的长袍,件件价值不菲,拿出去典当了就足够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过活了。

        所以,他到底是比聂南浔从前过得强多了……

        我叹了口气,见白瓷给他拿了衣裳过来,便想着总归男女有别,避出房间好让他换衣服。

        没曾想,他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直接脱了棉麻的外袍,露出了细棉布做的里衣,以及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

        我猛地背过身,有些恼怒的道,“你就不能避讳一下?”

        “嗤。”燕予天不在意的一笑,“我是那个被看的,我都没在乎,你在乎什么,再说了,你还小……”

        我有些无奈,却不好再跟他扯下去,只等他悉悉索索的穿好了衣裳,这才回头,认真的看向他,“把你叫过来,是想问你,季敏你放在哪里了?”

        “放在我另外一个别院了,怎么了?”燕予天大喇喇的坐在了藤椅上,拿起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温茶。

        “把他提出来。”我凝眉道。

        “怎么?”燕予天眼前一亮,“你准备对付李思若了,就因为她抱了南兄一下?”

        一提起这个,我的眼神就忍不住有些阴郁,“岂止是因为她抱了阿浔一下,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完全觊觎上阿浔了,一次不得手,以这女人的阴狠性格,怕是要死死地惦记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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