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潮水向白色光点覆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它们依然黑白分明。

        显然,黑色的力量始终无法损及白光的根源。

        白色光点们高频闪动,像是在发泄着不良情绪一般。

        良久,白色光点再度聚合在一起。

        “你有没有想过?仅仅依靠属性涨到整数来提升的话,你可能要苟十万八千年才有机会补全神族血脉成神不朽,而这当中的不确定性太多了,所以拥有系统对你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世界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嘛。这个道理你不是最懂了么?

        凑信仰点买生生造化丹、打理屁事多的白云峰用以回报青冥父女,不就是因为你很懂吗?

        以前都能忍受,为什么现在就受不了呢?”

        这次白色光点开口,像是有千千万万个它一齐开口一般,虽然说的是同一番话,听起来却是噪耳之极。

        “当然是因为从前我以为系统就像是你们宣称的那样——并不能过度地影响到用户,大家凭信仰点说话,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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