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拍卖师的本事,是靠着他所拍卖的物品累积的价格来计算的。
现在不管他以前拍卖过多少东西,随着毕翔宇这一声竞价,他都已变成了十万两拍卖师。
如此激动地时刻,光是佣金就足以让他在太上河里花天酒地,舒舒服服的过上三个月。
“二十万两,银票!”
又有一人说道。
刘睿影不认识此人。
但这位报价之人却是个女子,长得很是刁蛮,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小姐。
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大多都是由男人出面。
整个拍卖场里,乌泱泱一片方言望去,全是男人,几乎看不到女子。
刘睿影隐约想起来,这人好似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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