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又举杯寒暄了一阵,他便先行告退。
雅间的门一关。
蓝衣人便对方才摸到的人扔去一只酒杯。
精铁铸造的酒杯砸在砸在他的脑袋上,当即便开了口子,血流如注。
那人疼的龇牙咧嘴,但连流出的鲜血却是不敢伸手擦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阴阳师既然都这么说,咱们还是该稳妥些。”
蓝衣人说道。
那人听后冷哼一声,对他充满了不屑。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阴阳师。”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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