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笑时,印章和伞柄撞击在一起,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很是悦耳,要比顶针再砸地上又镶嵌进去的声音好听的多!

        “原本以为刘典狱是个多情的浪子,到头来却是个欠债的人。”

        王淼止住笑,抱着琴,顶住小腹说道。

        如此大笑她也很久都未曾有过。

        世间的书,只要不是歪书、坏书,大多都在教导让男人成为君子,女人成为淑女。君子和淑女共同的一点,便是喜怒不形于色!

        无论有多么开心,亦或是多么伤心、生气,都不该在脸上表现出来。

        王淼入通今阁也有不少年头,读的书没有一丈,也有八尺。这样的浅显的道理,早就铭刻在骨血中。

        方才笑的那样放肆,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姑娘毕竟是姑娘,与生俱来的秉性中就带着带任性,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多少。

        “我从不赌钱,最多只喝点酒,哪里会欠债?”

        刘睿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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