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中的狱卒,向来都不以杀人为目的,而是为了制服。只要留的一条人命在,那就算断手断脚也无所谓。

        兵刃握在手上,手连着腕部,再朝上就是胳膊。但整条胳膊发力的源头,却是肩膀。这一刀算好了角度,若是当真能砍进去,霍望别说是用剑,日后就连这跟树枝都提不起,吃饭还得弓腰低头,凑合着抬不起的手臂的高度。

        刘景浩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刀从背后朝霍望劈来。

        他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提醒。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刀砍不中霍望。

        但让刘景浩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刀却稳稳的落在了霍望的肩膀上。

        “当啷!”

        霍望的肩头没有任何异样,断的反而是那位狱卒的刀。

        “迷晕了小兄弟,这一刀就算是赔罪。你这把刀,等我回去之后,还你一把新的。”

        霍望转过身悠悠的说道。

        这狱卒惊的说不出话来,手中握着断刀,满脸戒备的将目光投向刘景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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