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说到这里,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口渴,而是看到那伙计端着两个小碟朝这边走了过来。每一碟中,都盛放这三块凤梨酥,呈一个标准的品字形摆在盘中。
“而我那块五十两的银锭,却是要更加一目了然。那伙计先前说这一盘凤梨酥要五两银子,无非是想看看咱们是不是那吃白食的主儿。五十两银子往这一搁,证明了咱们的财力,伙计也就将心收到了肚子里。”
待伙计走后,刘睿影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是知道为何当初我第一次吃那豆腐面时,那摊主老李会如此吃惊了!”
赵茗茗点了点头说道。
“那次你若是付些散碎银子,甚至十来枚大钱,想必都不会有这等纠纷恩怨。”
刘睿影笑着说道。
他能感觉到赵茗茗的脾气似是已经过去,眼下却是又恢复了常态。
这世间的恶意只有极少一部分是经过谋划的。凡是谋划思量过的事,必然都不小。比如那靖瑶高仁劫夺了震北王域边军的数百万两饷银,就是极好的例子。更多的坏,却都是人们的临时起意。就在那一瞬间,欲念起来时,竟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更无从打消。相比于往日里那些个学究们谆谆教导的长远,不如先潜下心来,把控好自己的此间一念更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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