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字,青然写的并不洒脱。
也说不上有多么厚重凝实。
每一道比划,都显得格外吃力。
“青儿,你可懂这是什么意思?”
青然写好后,把笔朝那笔洗中一丢,笑着问道。
“孩儿不知……不过在我印象中,从我两岁多进入次这书房开始,父亲就经写这一个字。”
金爷说道。
“没错,今年你年方十九。看到我写这个‘和’字,已经过了十七年。却是不知这个字却是你爷爷教我的。”
青然说道。
金爷的爷爷,自然是青府上一任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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