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傀彩戏师仍旧微笑着,一言不发的看着霍望。
“这次又是所谓何事?”
霍望平静的问道。
该来的早晚来,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他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无事无事,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魔傀彩戏师说道。
“我很孤独。”
霍望笑了。
他说他很孤独,那自己又何尝不是?
看看这空空的大殿,看看这定西王域大好的河山。自己挥挥手就不知能生灭多少个方圆百里,但又有谁能真正的懂得自己的苦闷呢?
上次任洋说他心怀帝王之心,这倒是没错。但霍望所要的的绝不是像帝王那坐拥天下,万民归附的快感。他要的是天下归一时,自己独一无二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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