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阻挡,对方的舍身一击正正的打在了他的左肩,然后如烂泥般掉落在地面上。

        “终究你还是打到了我,你也该知足了……”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

        听完这句话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张学究把白骨扇向着地面轻轻一划就抚平了裂缝,随后另一边的土地平平整整的降下去一块。

        张学究将这人放了进去,盖上薄土。还把庭杖插在了面向坛庭的位置。

        定西王府门口。

        王府新修的气派大门此刻紧紧的闭着。

        上面一个个新鲜光亮的铜门钉反射着冬日的暖阳,像剑一般射向每一位朝这看的人的眼睛。蛰的人们纷纷用手侧挡,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先前的动静不乏好事者在府门外远远地游荡,好似能打探出什么消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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