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草原狼骑又犯边了是吗?”

        “是,如何?”

        汤州统木讷的回答着。他发现自己以及有很久没这么细致的打量过自己的儿子了。

        先前每日还询问左右公子每日的境况,但无非就是在某个赌坊赌输了多少,派人从账房支取了多少银钱还账,又或者是在何处喝的烂醉,把别人账台砸烂店家打伤。

        父子俩这样面对面的说话,汤州统记得还是在儿子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

        “我要去前线!”

        公子说道。

        “松儿,议事厅不是能胡闹的地方。这里是丁州军政中枢,你且下去吧。有事权且找你母亲商量。”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有那么点可爱。

        “这事儿我母亲做不了主,你是丁州的军政首脑,难道还不能让我上前线吗?我不管,我就是要上前线!我要去打仗!”

        汤州统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劝诫了一番,谁料这公子也是个倔脾气,认死理的主。无论如何,就是要去打仗。怎么样都动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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