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婳将骨灰都收拾好,看了一眼碎成几块的墓碑,嘴角抿成了刀子。
她一忍再忍,这些人却处处踩她的底线,连逝去的亲人都不放过。
她深深吸口气,紧紧抱着手里的坛子,恨不得将背后的人剥皮放血。
这片墓地很安静,此时却响起了脚步声,时婳一抬头,就看到了撑着伞的南锦屏。
今年的雪总是没完没了,这会儿又开始下了。
南锦屏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身材瘦削,似乎快要被风吹走。
她的身后站在同样撑伞的周归璨,周归璨不敢靠近,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南锦屏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时婳,她就站在不远处,不敢再迈动脚步。
她只是想悄悄过来祭奠一下老人家,她的手上戴着手套,最近这阵子她都不敢把手套脱下,害怕看到自己一手的鲜血,她也不敢看镜子,害怕那些罪孽会从闪光的镜子里冒出来。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了一会儿,谁都没有主动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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