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大拿！"
他临时改口。恭敬道。
江鱼点头，视线在下方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抬手指向众人："你去认认，看他们中间，究竟有谁对老陶家出手，逼死老陶。"
闻言。
二十多人小脸煞白。一张张脸几乎都快埋在了地毯上，生怕被周凯认出来。但凡被周凯双眼扫过，便如生死劫来，心脏宛若被大手扼住般，几度窒息。
江鱼便如审判众生的神明般，双眸无情无欲。深邃如浩瀚星空，冰冷、死寂、孤绝。整场颤栗，数万平米的空间内，几百人脸带尊崇，几乎不敢直视。
在道道惊恐敬畏的视线中，周凯手臂僵硬，如机械缓缓抬起。所指之处，顿时空出一片地带，大家连忙移开，生怕被牵连进去。
那人年过六旬，须发花白。
"江大拿，饶命。"
他眼瞳缩至针芒，便等于被死神宣判，当场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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