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比人家大了100来岁,还新生代了?”一下子被他的振振有词逗笑了,“好,好,考量,当然得考量,那你考量的结果是什么?”

        “我还是几百年前的那句话,他作为一个纯血,却能在人转血那里有着相当高的威望,既有领导能力,还没什么野心,现在又多了那个混血儿牵制,就更是加入我们的完美人选了。”对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拿搪,点评完不甚雅观地撇了下嘴,反问,“你不是一直以来比我还看好他么?又何必问我。”

        “你觉得Chris对她是真心还是演技?”他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又抛出一个问题。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认为这个问题连讨论的价值都没有,“这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么?管他求权是为了颜如玉还是黄金屋,反正血誓典礼之后他等于是有了关乎生死的小辫子捏在我们手里,还用怕他做大不成?”

        招揽几百年,Chris终于想通了,想进长老会了,他要从这块蛋糕中分一份儿走,也想要尝尝权力的滋味了。

        但事实正相反,他们要让他学会谦卑。

        眼瞧着他这不以为意到有些嚣张的态度,翻出旧账,“你这会儿倒是不怕他将来变成比顾言蹊还难控制的了,之前不是老念叨这事儿么?”

        “你自己也说了是‘之前’了。”强调,不示弱地反过来提醒道。他很是不解在这一点上一再执念的原因,看着他,“真不明白你在担心些什么。”

        <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笑着说,“也不是担心,就随便问问。”

        “呵。”斜瞥着他,根本不信,“你是会‘随便问问’的人么?”

        他还不了解他?这老小子从来不无的放矢,老奸巨猾的,坏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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