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演,却不想我怎么可能会有同他陪玩儿的心思。
我用力绞着攥紧在另只手中潮湿的毛巾,几乎拧出水,发泄平复过于焦躁的心情,避免因再次冲动而说错什么,真将他惹恼了,耐下性子,试着用最平静平稳的声音回他,“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警告,安抚,再警告,再安抚,反反复复,不变的是贯穿始终的互不相信。
没意思,却也没办法。
顾言蹊呵呵一笑,并不否认,“等你杀了Chris的时候我自然彻底相信你,这就叫投名状。”
说得是那般淡然,那般轻松,就好像是在和我讨论今天究竟还下不下雨了一样随意又正常。
话已至此,我自知说什么都是无用,他亦无须我应声再答复什么,接着说,“好了,不管你这同意到底是真的假的吧,仪式的日子今天已经定下来了,能帮你铺的路我都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到时候你和Chris不来,我自然明白你的选择了。”
他没有把话部讲完,也不需要讲完,因为他知道我已经很清楚,如果我和吴煜凡不能如约到场,毋庸置疑,这后面便是到了鹿谨出场的时候了。
“行,不早了,多余的废话我不说了,看时间马上估计Chris也该到家了。弟妹,你可千万要慎重对待他的求婚哦!”他再一次谆谆嘱咐,跟着,话锋一转,语调稍稍变得有些戏谑,“水响了很久了,别忘了关火。拜!”
听筒里传来亲吻的吧嗒一声后,他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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