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胜追击,我脖子一仰,头朝后,倒看着他,扯起一个虚伪非常,大大的假笑,“哟哟哟,息影了?老演员怎么能怯场呢?接着来呀咱们!您演技这么好,难能可贵导演水平又那么高,要是就不拍了,您那一身绝技岂不失传了?如果今晚没有您,可能今年奥斯卡奖还有个悬念。”

        没等他说话,我断个句,迅速接茬儿,“可惜,今晚您来了,今年别人可以不用拍了,他们都回家洗洗睡吧,这奖必须是您的囊中之物。”

        完的美,这就叫做无懈可击!

        明褒暗贬,怎一个嚣张了得。

        我就要玩儿!我就来劲!

        几乎是我得意洋洋的大话刚放完,音都尚未落地的一瞬间。

        “行啊。”应承下挑衅,我两肩略一沉,他倾身过来。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崇拜我,你想怎么来?”他顺手挑起被面具压住的头发,别去我的耳后,悠然开口,“正好这个姿势这么经典,拍出来镜头感一定特别强,拿个最佳摄影奖没问题。我们别浪费了艺术,是不是先来个吻?”

        一把做旧欧式的椅子俨然跃身成为戏台,两个盛装的男女一立一坐,一正一倒。

        很近,脸与脸仅仅隔着一拳的距离,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向我袭来,久未工作的嗅觉开始高速运转,敏锐地搜集属于他的一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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