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质,结果没去要挟银月和吴斯谬不说,还一开始便告诉她他是吴煜凡,早早地认同了她。
她呢,直到转化,依旧不属意他乃至血族,从未改变。
这样看来似乎他才是比较矛盾和混乱的那一个。
可这一切有什么办法呢?
带给他那颗无趣枯竭死寂到如同不存在的心唯一的跃动力,只有那个女人,也只能是那个女人。
她无法被模仿,更无可去替代。
这应该就是水晶之于星辰的意义吧。
以前他不是很理解,现在他清楚地明白了。
那意义于别人是平凡的,甚至是可笑的,于自己,却一定是非凡的,甚至是神圣的。
可能确实如同他们人类常说的那样,感情往往由好奇作为开端,你在那人身上寻找探究答案的过程中渐渐迷失,不知不觉就把她装进心里,放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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