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狗眼弯弯地瞧着我,像抽筋了一样一再挑眉,眼神里的猥琐龌龊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外露展示。

        生怕我手下留情不捶死他。

        就在我控制不住两手要辣手摧“花”,上前抓花了那张脸的时候,曲二跟被电门打了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正了,吓我一跳,“诶,凡哥你看......我说,咱别剥了行不行?看得我都起急,她都快‘眼神如火’瞧别人去了,你还不麻溜儿的动起来啊。”

        小曲子今儿可没少“看得起急”,先是为我,这会儿又为了万岁爷,急上房的太监为表对不上道的皇上的心忧如焚,还啪啪拍了两下茶几以期引起重视。

        麻溜儿动起来是吧?

        行行行,满足你。

        多好的脾性修为对上这帮孙子照样武功尽废,再忍我就是个王八!

        拍案而起,我霍地挺身,双手张开如五爪金龙,龇牙咧嘴向离我最近的段狗以一个狼族应有的速度、力量和气势扑去,“我杀了你们!!!我......”

        然而,在本战狼往起猛蹿的半道儿上,被一股不可抗的非人巨力截停,拽得哐当栽了回去。

        嘤嘤嘤,出师未捷身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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