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大概还挺乐,方才如同请神上身一般,那股子挡我者死的夺人气势想不到竟瞬间被两颗撕得流汤挂水的烂橘子给破了。

        好好地,鼻子不知道为什么丝丝拉拉有些酸。

        你看它们被祸害得长这么残,看着就不会好吃,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我定定愣了些时候了,他一如往常地也不催我,就手端橘子等着,对于我没准儿因为什么事情触动,时不时冒出来的没完没了的矫情,仿佛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

        他从不在这种时刻继续说什么话来哄,因为他明白再动听的语言此时都不会恰当,他不会让我那样尴尬,更加无所适从。

        他深知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会安静地陪在一旁,不打扰,不离开,或许看我,也或许根本不看,只是等着我自己缓缓平复。

        再慢都可以,他等得起。

        是谁呀?在钟衍订婚宴上和孟涵瑶吐口玛丽苏霸总台词,说对除我以外的女人再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耐心了。

        是他吧?

        好像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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