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卵,还是比我高出好多。
我摇摇头,醒了就去一楼客厅见水晶了,二楼和四楼一点儿没看,而且我猜一楼下面还得有至少一层,刚才那三箱子酒可是送去的地下,看来酒窖是没弄成楼上的。
“有个房间特意给你的,猜猜是什么。”他单臂架到扶手上,支起头看着我,“往刺激里猜。”
这个骚情的pose,再加上这一脸谜之雀跃的表情,最关键的是,玩儿个惊喜还要往刺激里猜。
唯一能想到的场景令我的头皮发麻,额角青筋嘣嘣直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宾至如归是吧?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好那口儿......”我拒绝。
他的微笑定格,愣了,“你好的是哪口儿?”
“反正不是你好的那口儿......”没错,我跟你可真不一样,咱俩不是一类人好嘛,我没你那么,那么......
“......我好的是哪口儿?”他仿佛被我噎了下,顿了顿才开口,也不摆造型亮相了,缓缓直起身。
一来一去,我俩这儿简直是在绕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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