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昂。”我顺口应了一声。

        咱们吴总裁虽然不是寡言的人,但也不算话多密的,像这样娓娓而谈的时候是比较少有的,按说我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对待着,可他话里给的信息太令人惊讶,实在是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内什么还是暗黑向的......让我听得迷迷瞪瞪的,怎么也跟不上节奏,总是慢个一二拍。

        “我以前不知道你有赌瘾,本来说副雕文弄成书,现在我觉得得弄副牌了,绕着边儿来一整圈儿,最中间给你弄个王炸,那出来的效果绝对不一样。趁着还没动工,改了吧。”他伸指比了个圈儿,态度那叫个一本正经。

        “......你干脆再给我来副麻将得了!”我恨得都想把他手指头掰折了,我说怎么刚才他开场先来个“正好儿”呢,绕半天原来挖了坑跟这儿等着我呢!

        好啊,特别好,底牌是你先说的,最后赌瘾的脏水盆子扣我脑袋上了,棒极了!

        我这一炸,他可是high了,也不装道貌岸然了,浑身散发着贱嗖嗖的气息,“可以,再加上筹......”

        “等会儿,主雕文是什么?”我插嘴让他打住,你来我往,没完没了的,抬杠我可抬不过他,谈正事儿吧啊。

        我记得说的是副雕文,那是不是应该还有个主雕文?

        “暂时保密。”他本是知无不言,有问必答的,结果竟忽然不说了,看着我笑了,“等完了事儿的,你试躺那会儿就看见了。”

        还神秘上了。

        “......行...行吧。”我怔了怔,不自然地转脸望向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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