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好像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经常性地醒来就是个陌生地方,不管在曹营还是在汉邦,总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

        想到这儿,不免摇头扯起算不上自嘲的轻笑。

        估计怕我起了迷迷瞪瞪会吓一跳才留了灯,又担心太亮会睡不好把光线调到了最低,这么一位心思细腻,体贴周到的顶配钻石级男人,怎么就成了别人口里的没脑子不着调呢?

        拉上台灯,放下喝了一口的水杯,拿上旁边莫名其妙放着的望远镜,起身离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

        露台地板湿漉漉的,玻璃上挂满细密的水珠,雨绵绵地随风飘着,还未停,不过天似乎已有些亮了,估计再下不了多久。眼看要放晴,灰蓝的海水开始暗暗地,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洗去浑浊,渐变颜色。它分隔开天与地,在云雨的驱使下翻滚着浪,奋力撞向停泊在海港中的帆船、游艇,冲向礁石海岸、沙滩浅地。

        可惜壮志未酬,大内吞入海口独特的地势形成了天然的堤岸保护屏障,任凭港外狂风巨澜,港内相对风平浪静,没受到什么影响。

        海港的那一边,植被茂盛的绿色山丘上高低散落着三两幢占地面积不小的大型别墅。因地制宜,巧妙设计,树冠花丛,荫翳遮掩之下,除了泳池等一些外围外并不能看到太具体的东西,隐私保护得相当到位。然风格各有千秋,气派的程度伯仲间自不必说。

        将望远镜调焦对准更远些的那片海岸。

        与这两边的独门独户,零星“萧条”不同,色彩缤纷的数层小楼一幢挨一幢,层层叠叠遍布在葱葱郁郁,满是树植的坡地。观光为目的的老式火车喷着气驶入了半山腰处的山洞,车子行驶在狭长蜿蜒,裙带一样的环海公路,向上,穿梭于树荫、隧道和栉比相邻的房屋之间,来来往往,不快也不慢。

        港口冒雨忙碌着卸货的船只、依海岸线修筑的仿中世纪风格堡垒围墙、中心矗立高耸方尖碑的偌大峭壁广场、霓虹灯闪烁的商业街、排排整齐的绛紫色罗马伞,甚至在海岬最东端的悬崖一隅仿佛还瞧见了所钟楼教堂,正经一座中等规模城市该有的建筑、设施在这面积似是边陲小镇的地方一样没落下,应有尽有,堪比琳琅满目的巨大宝盒在向人们敞开,绽放着它的精彩纷呈。

        她像个年轻又盛满了故事的姑娘,休憩浅眠,侧卧你眼前,睡姿婀娜,容貌娇俏,脸蛋儿红润,眼角眉梢皆是掩饰不住的春情,她的风□□韵就连简单的平稳呼吸都让你觉得是那样的妩媚和动人,恬静慵懒的同时也充满着无限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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