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完不想说话,只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喝上了酒。
女子当他默许,自顾自坐到他身边,倒了酒,没喝,而是推到他手旁,“这么热闹,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为情所困么?”
话是两个陌生血族之间最常见的开场玩笑,就好像人类找话题时最先会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杯是用自己才喝过的杯,就好像某种暧昧的暗示。
她观察他时间不短了,距离的拉近让她愈发感慨,不谈长相,这个男人的气场便超然整间酒吧里的人,卓尔不群,奔逸绝尘。
吴煜凡是拿了她的酒,却对问题和问问题的人都视若无睹。
不答话没关系,这里随便都是活了上百年的,哪个不是情场高手?见这反应当然确定了里面是大有曲折的。女子心下了然,只是没想到这么巧竟能言中,笑说,“爱情啊,对人类来说,虽然或多或少都在期待着,但又不是面包,不可或缺的,那种虚无缥缈,随着人心而变的东西从来不是部。对我们来说,不更应该是一种消遣才对么?”
消遣?
是啊,曾经自己不也是因为这两个字才开始这一切的么?
“你说,爱情的保质期究竟能有多久?几个月?几十年?几百年?”作为一名血族,她虽没活几百年,可比起人类也算是个老妖精了吧?竟然还会为了这种事不胜唏嘘,果然归根到底过去是人,本性使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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