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根本也不在乎我的答案是什么,仅仅是想玩儿一玩儿,看看我的态度反应罢了。

        我连捍卫自己,赏他一巴掌的心思都半点儿不敢有。

        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人强大到让你根本没有能力去顾及到尊严这种不值一提的东西。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没有几人会有力量去承担忤逆他的后果。

        至少我不可以。

        他向我一再侵近,却停在了最后一点的关键范围外。

        一眨不眨地看我,像是要洞悉参透我的一切。

        我手死扒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抠进皮子里,任他随心所欲。

        不知道受这样极近距离的挑逗或者说是审视,到底煎熬了多久。

        “好了,我放弃,算我输。”顾言蹊撇了撇嘴,“没劲,不期待不挣扎,这样都毫无反应,你果然对得起你的姓,‘木’得可以。”

        大概是确实觉得没意思了吧,他终于放开我的下巴,转回坐正于茶几前,又去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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