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瞎话说得是真溜儿,还理直气壮地,不知道的人乍一听没准儿真以为我俩怎么了呢!这种罔顾事实,颠倒黑白的话我能承认?必须严正声明我的清白!

        然而,在他飞来一记眼刀,外加一个深吸气之后,我怂得也快,条件反射地闭闭眼,掏了掏耳朵,却仍是不甘地撇嘴小声嘟囔,以示对他霸权不容人说实话的抗议和不服,委屈反驳,“那我还没见过坐着轮椅都得来泡妞儿的呢......”

        这可不是我冤枉他昂,去泡妞儿的话是人家自个儿说的。

        “哦,这样。”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显然他听到了,点点头,一副我了解了的样子,跟着,不仅没有因被我顶撞拆台而恼火,甚至一扫方才要提气开念经折磨人的威胁嘴脸,身子歪了歪,换了个比较闲散舒适的坐姿,眼底带笑,慈眉善目,“干嘛畏首畏尾的那么小声儿?有意见可以大方提嘛,没事儿,我又不是你那个两世好基友,以收拾你为乐趣,你跟我怕什么啊。”

        瞧瞧这范儿正得,听听这话儿说得,悠悠哉哉,寥寥两句,既打压了别人顺便还抬高了自己。

        反正自打“捡”上我,又聊了聊我那几个月以后,他就认定了我是被白贤欺压的对象,并且不得翻身,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确实,这事儿要是赶上白贤,他一定会说,“没事儿,你随便提意见吧,反正我也不会改。”

        鹿谨却不是那样活活气死人的人,他这讲道理多了,是......

        “诶诶,内心戏先等会儿,我问你啊。”他很是了解我的秉性,拍拍我的一边胳膊,打断我暗自的对比,“那你见过有人的两只手被绑起来,堵耳朵都堵不了,晕了也得被弄醒,只能听我说,花几小时‘搞清楚关系’的么?”

        五个字语气格外加重,抬头瞧着我,他一脸的纯挚真诚,那双澄澈晶亮,真叫眼如其姓,鹿般无害的眸子更是对我眨啊眨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这俩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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