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即便是经过彻夜噩梦缠身的现在,我对那个男人依旧没什么愧疚感,甚至连杀人之后正常的负罪害怕情绪都没有太多,最大的感觉只是回想起来那个稀烂脑袋时阵阵不适的恶心。
我从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
“勇敢”和“坚强”。
在官言官,在府言府,我深知我已非人,能有今日安逸完是靠身边人的遮挡风雨,倾心照顾,悲天悯人是践踏他们为我牺牲付出,惺惺作态的表演和自我高-潮。
未曾改变,和当初我回话T.K.挑衅时的想法一样,还是那句话,我没想普度众生。
我懂至善即是至愚,必然无法面对这个太过危机四伏的世界,可灭绝人性,彻底泯灭了善念就真的对了么?
忱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是了,这句话被反复印证过太多次。
如果不是那男人知道了鹿谨的秘密,我不会下死手,也没胆子没能力下死手,这次可以说是因为他严重威胁到我和鹿谨的存亡,激发了我求生的本能,对他疯狂反击自保,那么下次呢?以后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不得已而为之?我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白贤说,这里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在这里,人类本来即是给血族的食物。
这句话也没有错,血族实在是这样过活的,他们看人就好像人看猪牛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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