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快累死了,他长短随意甩一节经文出来,我真都可以找把快刀抹脖子自杀了。
师父,徒儿的花果山还有一堆猴子猴孙等着俺归山呢,您免开尊口,就饶了徒儿一命吧!
不敢跟他再逗贫托大摆谱儿,连遮带盖,避重就轻,粗略和他简单地说了说暗月的事情,与白贤蹲监狱那一段儿没什么可聊的,简单一句话带过。
“几个月不见,我发现你现在这反侦查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啊,跟你那两世好基友的四个多月用三个字‘家里蹲’就完了?我可不觉得你这家大的能蹲到飞机场去。”耐心听完后他挑挑眉,要多虚伪有多虚伪地恭维我一句,对我的解释表示半点儿不接受地当场拆了台。
我被他这明褒暗贬的吐槽弄得嘴角一抽,暗忖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小的我再涨本事水平高也斗不过您这刑侦人员的老资格啊,翻个白眼儿无语望天,叹口气问,“你想知道什么?”
他单臂放上轮椅的扶手,掌虚握成拳撑头抵着腮,样子很是懒散,莞尔笑道,“那得看你想让我知道什么了。”
那眼神看似低调,但又很嚣张啊!大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架势。
什么叫我想让他知道什么,他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应该是那得看他老人家想知道什么了才对吧?!
不愧是八面威风的堂堂鹿谨,人与人之间的话术拉锯战可从来不是只听说话内容的,气场!气场才是更重要的有木有!
作为吴煜凡那小脑积水的玩意儿最亲密的死党兼手下,他八成在外公派谈判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吧。
再次内心感慨一声渺小如我与鹿将军之间段位级别的差距,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和水,为我俩各自倒了一杯,拍马屁递到他手边,顺着他鄙视我混饭吃的那个讨嫌说法,换了个话题,“其实我是准备跟你这儿混一阵子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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