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本能捂着头还没别的动作反应的功夫,我忙拖着瘸了的脚冲过去捡起地上的石块。
我明白以我的一只手是掐不住他宽粗的脖子的,唯有用力死死揪住他的后脖领子这招儿勉强可行。
努力相对固定好他又砸下去。
一介女流,本来我是决计弄不过他的,可他本身处在被鹿谨吓得极度惊惧的恐慌情绪里,又猝不及防凭空突遭奇袭,以至于没有我想象里那么大的反抗能力。
但也有可能,是我的原因。
一下下,我越来越用力地砸着他的脑袋,后来更是为了方便而骑到了他的身上。
浑身黏腻冒汗,胳膊发酸,石块抡起的速度越来越慢,我却还是不敢停下动作。
“......你这个贱...别砸了...我把东西还给...救...救命...别再打了...求...求求你了......”
渐渐地,他由一开始的高声叫骂,变成小声的苦苦讨饶,到后来连呻-吟的乱哼都没有了。
放过他?
不!怎么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