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他便跟着进去洗了。
收拾完便当盒装进橱柜里的时候,瞄见架子上摆着的几排洋酒。
忽然来了兴致,也不太懂哪个好不好的,顺手挑了瓶最合眼缘的,拿过两个杯子,打开酒瓶,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按开音响,放上蓝调,抄起他今天刚带回来的“垃圾”,最新一期的建筑设计杂志翻看,翘脚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去把头发吹了,这点儿才洗澡头发干不...”妈一样事无巨细操心,他唠唠叨叨罩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到客厅,待看见酒瓶酒杯时直接一愣,“......什么意思?”
我把杂志一放,鲤鱼打挺蹿起来,“这不是你生日么,咱哥儿俩喝两杯。来来来!我给你倒上!”
他随手再擦了几下,拿掉头上盖着的毛巾丢到脏衣篓中,“就你那酒量,等会儿醉了我还得管你。”
虽然这样说着,他却拿起酒杯,坐上了沙发。
“我刚才尝了两口,跟白水一样,我试试是不是我以后连醉都不会醉了。再说了,我床就在那屋,我要实在不省人事,你给我扛床上也就这么几步路,你都懒得管?!”我甩他一记眼刀,要不要这么小气吧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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