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任制州州守,能为战争出一份不小的力,这些日子里,他可谓是颇为自得,结果……

        “我的能力果然还远远不够治理一州,只是一个只会放空话的御史言官而已,更别说是在战时。”

        吴贤有些落寞道“我本该做得更多的,可接到这封噩耗已有小半时辰,我就在这里坐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思所想,竟只有若是齐军打到烈阳城,便与烈阳城共存亡而已!只余无用的热血和勇气!

        若是孙州守还在,人间主簿还在,一定能想到办法,去帮助前线的将士们吧?”

        “老爷……”

        低迷的气氛中,头发湿漉漉的鹤鹤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吗?义父。”

        “小鹤鹤,你又糊弄。”吴贤夫人勉强挤出笑容,“我才走几分钟,你就洗好穿上了衣服,女孩子洗澡,可不能这样哦。”

        鹤鹤讪讪一笑,他哪里敢多洗啊,万一侍女不听话闯进来……

        越来越难办了,每日一起生活在一起,他感觉他的性别很快就要瞒不住了,此时他多有后悔,吴贤夫妻待他真的很好,如果从收养的最初就告诉了他们该多好啊。

        现在可怎么说?

        你家女儿,能变成儿子?

        心情低落的吴贤,没有留意到自家‘养女’的小纠结,低叹一声道“正好,鹤鹤,找几块布擦擦你的头发,穿好衣服,跟为父一起再去拜访易夏前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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