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神色萎靡的夏翼叹了口气“洗冤侯大人,击杀一州之节度使,在大郑,乃何罪名?”
宋渠一脸的头疼,道“州守孙昇大人恐也无法定夺,得禀明王上,由王上决断。不过……还请前辈放心,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会上奏一一说清,而且,冯竖虎年前于圣院残害同门之事,也会有人调查,争取给前辈一个公道。”
“如此?如此甚好!”夏翼撑着起身,道“那老夫就在此提前多谢洗冤侯大人了。陈广的状态老夫有些担忧,可否先去一步?洗冤侯大人要盯着老夫吗?”
“前辈说笑了,在下不会做那不自量力之事,您若想走,也绝非盯守能够盯住的。”宋渠道“而且在下亦相信前辈。”
“多谢洗冤侯大人。”
夏翼微微颔首,一步一步向望江楼走去,马晨连忙颠颠地驱散挡他路的甲士,心里在狂骂夏翼,脸上却还得摆出一副尊敬的样子。
都快裂开了。
夏翼还给了他一个微笑。
一路行至望江楼附近,夏翼微微闭目,再一睁眼向侧方看,便见一栋小楼后,时来探头探脑张望,见到夏翼,立刻面露惊喜。
“老爷爷老爷爷,这儿!”
夏翼走过去“嗯,陈广小仙他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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