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于此,将军!”单膝跪地的许胄惊道:“不过是一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
“陈广不是亡命之徒!”冯竖虎道:“他忍了35年,如果不出意外,他会一直忍下去,若是我没猜错,是有其它人给了他底气。我感觉到了麻烦,去调兵吧,许胄。”
“……是!”
冯竖虎手持长戟,大步走出正堂,望着刺目的阳光微微沉默。
“陈广,我的好大师兄,可真是给我了……好大的惊喜!”
……
望江楼,雅间。
“前辈,这件事不会和您有关吧。”闻讯赶到的洗冤侯宋渠见到夏翼,忍不住脱口问道。
宋渠身后跟着一名腰间横挎长刀的官服中年,面带愁苦,毕恭毕敬,闻言面上的愁苦之色更浓了。
他是烈阳城的一名司狱,八品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望江楼这一片,正是他的管辖区域。
自闻讯后,他便带人将周围的街道以及望江楼牢牢封锁,但接下来怎么做,却让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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