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没有同情他。
陈婉卿没说话,靳寒嵊却说:“当年出事儿的时候,我母亲刚好去世,葬礼还没办,那天他们母子已经登堂入室了。”
这是在……跟她倾诉?
陈婉卿对靳家的事情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时间并不清楚。
“那天晚上喝了酒,到酒店开房的时候脑子也不清楚了,走错了房间,碰上了她。”
靳寒嵊低头沉思着,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当时应该很绝望,喊了一声妈妈,我那个时候对她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我抱了她。”
“后来你就控制不住了?”陈婉卿笑着接过了靳寒嵊的话:“真是没想到,靳总原来是这么容易就把持不住的人。”
“对别人不是,只对她如此。”靳寒嵊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听不出来半点演戏的成分。
饶是一向巧舌如簧的陈婉卿,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开始看医生了没有?”靳寒嵊沉默十几秒钟之后,转移了话题。
陈婉卿说:“应该今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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