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冷硬,全然没了之前的温柔。
靳寒嵊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嗯,你确实是咎由自取。”靳寒嵊并没有安慰她,而是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温禾时听完靳寒嵊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如此强硬又讽刺的态度。
“你在生气?”靳寒嵊明知故问。
“没有,怎么敢。”温禾时的声音仍然没有起伏,“给钱的是大爷,我有什么资格跟客人生气?”
温禾时平时很少有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
上一次这样生气,应该还是在慈善晚宴上被温敏芝激怒的那一回。
她对情绪的把控一直都比常人到位,能这样失态,足以证明她被刺激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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