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想过自己能走到统领军的地步,可时间久了也渐觉乏意。

        她看到天海刚才那一幕,简直又惊又喜,心中不知为何,萌生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靠感。

        此时战风迎面而来,吹拂着她略带凌乱的头发,鼻梁一酸,脸上露出了淡红的羞色,刚刚忍住的泪水随风飘落。

        周围的其他将士此刻依然在不停地相互厮杀中。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天海斩下了敌将的头颅,右手抓住对方头发,拎了起来。

        “你们这帮匪将听着,”厄欢忍着中毒的剧痛,看到天海没说话,她代言道,“你们的将军已经身首异处,劝你们立刻放下手中武器,否则严惩不怠,格杀勿论”

        天海此刻的杀气早已蔓延百米之内。

        在杀气内的士兵不分敌我,各个都能感受到汗毛在空气中仿佛一直被一种微弱的静电击中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听了厄欢的话后,果然,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越来越多的匪将丢下手中战剑,身子直直地跪向天海。

        当厄欢看到这画面,原本以为必败无疑的战局,将军阔郎投敌叛变,自己身中奇毒,完不敌对方大将的连续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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