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前脚刚踏出会客厅,公主突然出现了,从走道上走了过来,义尘见到公主后,立刻单膝下跪行礼。
公主似乎理都不理他,大步流星直接走进会客厅,坐上了主位,也没有请义尘入座,更没有让人给义尘上茶。
“公主,我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师回延江城了,所以今天特地来拜访下你,可是你今天好像有急事,不太方便?不如我改日再来。”义尘笑道。
义尘称呼心宁为公主也是迫不得已,按理说,义尘应该很早以前就应该直呼其名,只是心宁死也不让义尘叫自己名字。
“不用了,刚才是我的狗非常不开心,我怎么哄都不行,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赶回去呢。”归心宁直截了当道。
归心宁其实可以完不用现身的,因为她非常讨厌义尘,甚至恨他,
狠他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夫君,更狠他是要拆散自己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一想到这些她就会发疯,夜里被噩梦惊醒。
但是她也清楚,义尘对国王忠贞不二,是国王的左膀右臂。
如果自己公开针对义尘,在大是大非面前,国王的立场一定会选择站在义尘那里,
归心宁虽然恨他,但自己却不想和父亲作对。
“不,今天我仅仅只是来拜访公主,并无其他要事,”义尘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刚才那个老管家被两个下人抬了进来,而管家此时已经不省人事,公主问,“杖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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