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墨白这离开后,和公司请了假,马上去了公安局。
她刚下车,远远的,就看到公安局门口,跪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
走近,定晴一看,她忙伸手去扶她,“阿姨,怎么是您?您怎么跪这了?”
这是余淮的母亲,虽是瘦得不成人形,可她还是认了出来。
记忆中,最后一次扮成萧晨去探望她,老太太还在做煎饼,精神气看着也不错,还和她笑说,自己的绝症好了。
想不到,再见,成了这样。
余母站起了身后,明明才看到,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尿袋子,手上还插着置留针,手腕上,绑着医院的手环,脚上穿着拖鞋。
很明显,是从医院出来的。
余母盯着明明看了两眼,一脸迷茫,“你是哪位?”
明明皱眉,对啊,她怎么又忘了,她认识萧晨,不认识明明。
想到这,她扯了扯唇,“阿姨,我是余淮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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