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挥了挥手,屋内的几个人,便陆续走了出去。
门被合起。
明明往里走了几步,看着墨白,俩人四目相对,这一瞬间,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是萧晨了。
“他做这事,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
闻言,明明只觉得冷意肆窜,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墨白,接着,仿佛是明白什么。
“他……你……你都知道?”
墨白云淡风轻的“嗯”了声,“你觉得这么大的事,我会不知道?”
“那你可以……你为什么不阻制?你这样……你知道,余淮会死……会坐牢的。”
明明着急起来,就有些语无伦次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墨白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眼眶含着泪水,那抹着急与心疼,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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