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禄匆匆赶过来,弯腰看了眼王华菊腿上的伤口,站起身来环视一周:“怎么回事?
谁咬的?”
不问不要紧,他这一问,满场的人哄堂大笑,就连那些外国人,听到翻译翻译了他的话之后也忍不住露出了不解的笑容。
“都看见伤口了还问谁咬的?
当然是狗咬的了,这个人是不是近视眼根本看不清装样子来了?”
“就是,还看了一圈,这大酒店这么多人,就他老婆自己带狗进来了。
能是谁咬的?”
“真是没脑子,原来以为这个女人就够奇葩了,原来夫妻两个都这么奇葩。
真是搞笑。
他真是什么检测科的吗?
这种脑子的人,是怎么考上公务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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