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走到宁染面前，“人是你打的？”
宁染低下了头，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
程湘云的话还没说完，南辰眼神如刀扫过去，吓得程湘云把剩下的话给生生咽了下去。
“我错了。对不起。”宁染低声说，像做错事的孩子。
“她欺负你了？”南辰又问。
“她说话羞辱我，还动手打湘云，把湘云鼻子都打出血了。但她还不停手，还要接着打，我忍不住，就扇了她一耳光。我错了，我不该动手的。”宁染说。
“她打你了吗？”南辰问。
“她没有打我，是我打的她，但她打湘云了！”宁染争辩道。
“那你错哪了？”南辰问。
“我错在不该动手，我应该直接选择报警。”宁染总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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