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副将,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可以随意的打骂,军营里有倒夜香的士兵,怎么康副将这么金贵?必须要洪家军的人给他倒?”

        沈灼华的语气也是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你胡说什么?”康副将的脸色也是的难看。

        “我是胡说吗?你想要锻炼自己的身手,拿着洪家军的人练手?有多少士兵的手不是断在你的手里的?你这个时候怎么不说你是一个副将?地位高的就是不一样啊,以权压这是你应该干的事情?”

        沈灼华的眼睛充满了怒意,语气也是坚定,“我最后问你,你跪不跪?”

        “你休想。”康副将的那些囧事被说出来,心生不悦,“他们是士兵,就必须听我的话。”

        “身为主将就要一视同仁,那为何吃亏倒霉的就是洪家军,不是你的人?动辄打骂的也是洪家军。”沈灼华的眼睛一凛,充满了寒气。

        这些士兵都是舅舅的人,现在被她这样的羞辱,要是被他知道,指不定有多心疼,想到这里沈灼华凌厉的眼眸的被怒火充斥着。

        “我怎么不是一视同仁?我这是在训练他们。”康副将的语气多少是带着心虚的。

        “少废话,你跪不跪?”沈灼华的耐心也是不见,冷冷的质问着。

        “你休想,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跪你一个男宠?”康副将此刻索性也是把耍赖的给进行到底了。

        “呵……你也不是什么男子汉,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你的举动也不配为一个男人,我也就没有必要客气。”沈灼华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也是微微的一勾,是毫不客气的出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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