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

        沈灼华的脖子上也是带着血迹,玉清竹最先看见的,温和的眼睛里也是一阵的阴霾,“怎么回事?”

        “只是不小心伤到的,夏草呢?”沈灼华看着沈临也不在,秀眉紧蹙。

        “去给临儿准备晚饭了,怎么了?”玉清竹说着就从一边拿起一个瓷瓶。

        “这个事情就交给她吧,你去忙你的。”沈灼华把瓷瓶拿过来,一脸冷漠的说着。

        后院里。

        “夏草,你过来。”沈灼华来到了后院,看着夏草忙碌的身影,冷淡的回应了一声。

        “小姐,你有事吗?”夏草擦了擦自己的手,疾步的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在这里也不能只是最这些粗活,过来给我上药吧。”沈灼华把手里的瓷瓶给了他,自己则是坐在石凳上,等着她的药。

        “这……奴婢粗苯,担心会伤到小姐。”夏草有些迟疑了,眼睛也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声。

        “不必,就这样,上药吧。”沈灼华态度也是很强硬,看着她的手,“在来这里之前家中是做什么?”

        “奴婢家中是一个商人,因为家中父亲经商不利,所以……后来身染重病,就过世了,奴婢身无分文就卖身,后来就被少爷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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