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灼华的嘴角一勾,眼底的笑意甚是浓郁。

        京都刘家。

        沈安安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看着眼前的刘杰,此刻已经双腿被打断,眼底已经到处都是阴鸷。

        “贱人,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刘杰的手里也拿着鞭子,这辈子也不能在站起来了。

        “呵……你站不起来真是痛快,本来就不是男人,现在你更不是男人,不过是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不是吗?”

        沈安安此刻的也已经被怒气充满,理智也渐渐的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恨不得把他给杀了。

        “你说什么?”刘杰的手里鞭子还想要举起,却别沈安安给拉住。

        “刘杰,你最好想清楚,我的弟弟现在是当朝的状元郎,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你的双手也保不住?”沈安安此刻也硬气了不少,淡淡的开口。

        “呵……那又如何?现在已经被派去北方,现在北方已经到处都是瘟疫,你弟弟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

        刘杰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清的开口,眼底也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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