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什么呀,我看你就是糊弄我,”纪清河别有深意地一笑,凑到前跟说道,“你就是装模作样,有什么强度?我可告诉你啊,大家都是邻居,你不带我一程,太说不过去。”

        厉加勤瞬间不悦起来,纪清河是有后门,被调到羊头坝之后,越发地不克制,不好好练习业务能力,多了几分好吃懒做,才四十不到就有了小肚腩。

        “别怪哥戳穿你啊,做做样子就好,”纪清河朝三楼的位置瞄了眼,压低了声音,“天天晚上那么累,你还能大强度训练?哥是不会相信的。”

        厉加勤眉头微微聚拢了起来。

        气氛明显不对了。

        然而,纪清河还是没发觉似地,笑容之中带了点猥琐。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厉加勤语气很生硬,他和慧儿这点事情要是有人偷听地话,他可不会让那人好过。

        纪清河笑出了声儿,“这几天不是凑巧么,天天在卫生间的时候,都能听到水声,你告诉我你不是在洗你那玩意儿?”

        眼神睨了厉加勤的下盘一眼。

        霎时,厉加勤有种被狎昵的恶心,没有想到纪清河还能通过卫生间的水流声来判断他在干什么,说起来也是真够令人恶寒的。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要克制,他的力气是用在为保家卫国留的,不是为了这些人白白浪费掉的。

        于是,缓过胸腔那股怒意之后,他微眯的黑眸透出一丝冰冷如霜的光芒,“那行,你去拿条毛巾,我在这边等你,我们一起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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