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好着呢,”厉加勤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察觉那老岳父那锐利的目光,登时就垂下了眼睛。
他敬重老岳父,是因为老岳父是个讲道理明事理的人。
如今他说谎,竟然十分心虚。
“啥时候学会说谎了?”林老根嘶嘶嘶地喝了口热茶,悠悠地开口问了出来。
厉加勤的脸当即比那茶壶还要烫,可还是笑着否认,“真没什么,爹您别担……”
“厉加勤!”林老根声音忽然拔高了叫几个度,“你当我老糊涂所以看不出来,是不是?”
厉加勤怔了怔,不自在地直觉脸上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坐不住了,“爹,您别生气,我俩真……”
他那点事情,真没脸在老岳父面前说呀。
“你再说一个‘不’字看看?”林老根也不怕那茶壶烫手,抓起来就要往厉加勤这边扔了。
厉加勤连忙起身将茶壶夺下,瞅了瞅东屋西屋和后屋,忙压低了声音,央求道,“爹,轻点……轻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